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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9月3日星期四

大口仔Minna no Tabo

大口仔tabo這名字,當然來自大口仔Minna no Tabo。本來是她喜歡大口仔,後來我也喜歡。喜歡那種童心,不俗。產品雖然多,卻很少購買。

這張油畫以梵谷的”星夜”做藍本,加上大口仔飛在半空,由於不是印刷品,而真的是油畫,實物的顏色鮮艷很多,加上筆觸,雖然是”行貨”,也比一般工廠模製的產品有感染力吧。

油畫是朋友送的。我把大口仔放在鋼琴頂,準備晚晚以我拙劣不堪的琴聲來招待他。

2009年9月1日星期二

殺麵店

一個月(或個半月)一次的讀書會,不經不覺辦了三次,一班偶然在網上認識的人,要走在一塊共同讀點書,而讀的又不是能賺錢的學問,舉辦至今,進度雖不能說快,但過程實在比想像中好,起碼我自己十分享受。要知道,我們要都對中醫(傷寒)有興趣、都懂聽寫國語、程度都差不多,還要大家都有閒情及意志,殊不簡單。別笑我肉麻(Keith我知你會),我會珍惜這片緣份的。

很多時候,我們都在說笑。記得那天Keith兄剛買了本葉一南,說前面果然是寫得不錯,但中間大師姐則不行了,材料都選錯了,特別是魚,之後大談到吃魚的故事,我笑到今天。這些故事,也許該等他自己道來──如果他肯開blog的話。

更多時間大家談試藥、覓醫的故事,過程細節毫無保留,都很真實,然後大家發現自己的健康都好轉了。我認我低能,因為從4月大病過後,工作性質換了,過著規律的生活,也因為現在的工作有點發揮,心情也好起來,以為自己腎脈變強了,就忙著叫大家幫我把把,結果公認我的脈是最微的。左右尺先不談,寸關自以為強,在他們眼中也是個小矮人,真是好笑。

我差不多是天天替自己把,只好說,是自己變健康了,但不夠眾人進度快。這在之後幾天打了點拳,卻喘得點頭牛中得到證實。只靠腎氣丸也不是辦法,要燃起命門之火,也許該在操拳中花點時間,否則功夫都荒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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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當天Keith兄問我,怎麼這麼不滿寫金融的那位蔡先生。我就直說了,部份內容不便在此說明,另一半內容,則與我之前談過他支持領匯有關(更準確,是他說企業談社會責任是多餘的)。

企業不談社會責任,就等於人不談社會責任;企業不談照顧弱小,就等於人不會照顧弱小。這是我的想法。

我:”現在領匯的商場,連文具舖都容不下。”

keith:”勿說文具舖,連診所都做不下了!”

我:”很多文化,例如雲吞麵都是給高地價政策謀殺的。”

keith:”高地價政策謀殺的可不只雲吞麵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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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幾年時間,我幾乎天天在天后出沒,那是我們還甜蜜的歲月,她與妹妹們住在天后。那也是我身體最壯健的時光。

天后的餐廳我都熟透了。天后的黑麥較銅鑼灣的幽靜,雖然它的晚餐選擇少得多,只有三味;燕樂居是打躉用的,價錢實惠,人人都吃他們甜品,我卻愛吃他們浙江骨麵(我揀上海麵);順壽司我們常說去吃,那是方卓如或誰常常寫到的,但大家都慳,一直沒去成;也去過留家廚房,價錢$100+一個人頭,東西不錯,但常滿座。那時候還有一家阿角咖喱,旁邊有一家越南菜,質素都可以,但之後都倒了。

我還喜歡到一家上海小館子去。說小它真小,只有四張小桌,連老闆/廚師/企堂只是兩個外省人,又做堂食又送外賣的,很辛勞。時間晚了,他們會在店外多放兩張桌子,我記得自己也試過坐在外頭,那天天氣很冷,吃著熱辣辣的擔擔麵,她瑟縮起來,但氣氛很不俗。通常我們點三數十元的菜,再叫杯豆漿就很快樂了。特別是那個排骨擔擔麵,或醉雞擔擔麵,是我必吃的。

必須承認這分數裡頭,含有回憶。

她走後,我還是每個星期會有一晚到天后去,通常是星期二,有時還是會去吃一吃。味道依然,縱使人面全非。

9月1日星期二再去,吃著擔擔麵,卻聽到前頭的老顧客跟老闆談起租金,原來他們要搬了。幫襯了六年我都沒跟他們談過,這次忍不住問:你們搬去那?

老闆答:”12號搬,搬那?未知,找不到舖。”

”二萬多租金,一加就加八千元,三萬三千元,我得四張桌實在做不住了。只好搬,但又找不到舖頭。要休息一段日子了。”

”這個舖位,好像也要六七百萬。加租後還是有人來租呀,他們賣咖啡加點西餅”

”租金怎麼加得厲害?因為政府說要發展成食街呀,結果從3月起就一直升。對面那間文記火鍋,本來租金5萬,一加加到七萬,就做不住了。”

我看一看對面,文記果然執了,那可是我哥最愛的火鍋店。政府要搞食街,第一樣消失的就是平單價的食店,食街裡將不會有雲吞麵(也許有,要賣$50一碗),也不會有上海擔擔麵。

其實飲食業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為的。面對一班吸血鬼,你要不是實力超強,就是你很頑固,不怕辛勞一直做一直搬。

還要提防政府的”好心地”,因為蠢人已是最難提防的,他們好心地時更是防不勝防。

今早閱報,還看到政府說要”活化”旺角。陳雲常言道以筆行道,就是要斬妖除魔。近日濫用”活化””復活”這些詞的,都是妖道,需知道物先死才能”活化”,才能”復活”,事實上他們是把活物先僵化,再watching you die。

作為搖筆桿搵食的一份子,早前有政界朋友循循告誡,罵政府是沒有用的,他入政府前天天罵,早上罵完晚上罵,但這班不知恥的東西是聽不進去的。因此要先進入建制,再改變建制。

可是我想不透我前生受了甚麼孽,今生要去做如此犯賤之事。與其如此,倒不如繼續磨練拳,好讓自己縱使斬不成妖,也要把妖魔的真身照出來。

*順豐上海小店的地址:天后電氣道87號
(只做到12號,一個擔擔麵餐$31,要呃也呃不到你幾錢)

2009年8月3日星期一

C計劃

剛收到了google ad的支票,$789.24,即$100美元。聞說他們每滿$100美元就寄一次。我這裏流灠量底,裝了一年才收第一次。但卻加速了我一個想法。

本來就沒有想到要自己袋這$789,但一年前沒想過要怎用。但我一直把此事關連到令一件舊事上。


背景回到03年,當時連續幾年,一年一次,公司另外要我在收工後做一個project。由於公司賺的是近7位數字的錢,也會給我五位數字的金錢的額外薪水。由於我們在4月出花紅,本身薪水加花紅加外快,未拿到鈔票,我就說”辛苦了幾星期,不如花一二千元去吃頓好的,去玩一玩。”

她說:不如由我來決定節目。我當然說好。剛拍拖,自然甚麼都聽你的。

那天她問我:鈔票呢?我呆了一呆,就把鈔票在銀包裡掏出來,很奇怪怎麼她會在路上問我要錢。當時她開車來接我,我們在車上,還沒決定要去那兒玩。

”我們把這些錢捐給沙士死難者那基金吧。由我去辦。”她說。我呆了一呆,沒想到這就是節目。但幾秒後就覺得很感動。

好,當然好。

the rest is history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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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支票,又想回舊事,錢是一早決定捐出去的,但,怎麼捐法好?捐那裡好?

錢嘛,本人賺得不多,平日也捐得不多,就只是樂施會的”每月捐款者”。

這次不想捐人道組織。這兩個月逛樂文,看新版的《文化現場》,做得十分好,就好想捐錢給他們,做一本這樣的雜誌,其艱辛可想而知,廣告少到死,但佢仲敢上期有LV展覽廣告,今期就狂插LV。

於是我揭到後面,看到以下的資料:(網上《文化現場》click here)

請支持我們!登記成為《文化現場》會員 2009是《文化現場》掙扎求存的一年,由於藝術發展局的撥款將大幅減半,在既要保持雜誌高質素的製作水平、不為廣告而左右評論、尊重文字工作者,堅持不論新舊作者同時付予稿費的原則下,要生存下去便要開拓更多的收入來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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捐$2,000獲贈一年,太沒意思。我每月去樂文都拿到免費copy了,要捐不如捐一萬,哈哈!

我決定在一年內,用lucky money儘量儲一萬大元,google ad這$798先入帳了。儲到就全數捐,儲不到則應該會捐$5,000,$5,000都儲不到?哎,咁有幾多捐幾多吧。你會問,何謂lucky money?ok,ipo對我來說就是lucky money了,任何ipo有賺的,我起碼捐一半(%則看心情),六合彩也是lucky money,我少買更少中,中的話,一次就夠突啦;至於ipo蝕的話,由我自己承擔。(以剛抽到金隅計,$5,000的最低限度可能很快就達到了,當然,一日未賣,只是可能!)

咁,如果再收到google ad的支票呢?當然是捐給他們。(所以你可以多幫我click!捐款後我會把單據貼出來)

點解定一年呢?因為老實說,我很怕他們捱不到一年!

* o拿!我開定個新tag,今日8月3日,希望年底前就儲夠,夠一萬我就另開新目標,立此存照。

(現project c 存款:$789)

2009年4月17日星期五

四年

2007年9月9日星期日

微小小非愛情小說

陳大力這年來專心工作、專心玩耍,去試盡半生想做卻沒時間做的一切,到年中後,開始感到生活充實愉快,但充實之後,偶爾還是感到寂寞。他安慰自己:誰不寂寞了?然後忘記感覺,再上路去。

某個星期五下班,他攤在巴士上層的第一排椅子上,看著銅鑼灣的途人,熱鬧非常;望著霓虹閃閃,「香港真美!」他心想,反而突然一陣悲涼來襲,不期然拿出手機,看著過往一個又一個的短訊。「她說過回港會打給我的。」可是已經過了近兩個月,她的名字沒有來電顯示上出現過。早兩天大力才試過,在gmail上打了頭兩個顯示,竟然顯示的已經不是她的名字,那時候大力心想:「這間google真係低能,計總數也是寄給她的電郵最多啊。gmail怎麼變心得那麼快!」

他想了想,禁不住在手機寫了個短訊:
「我會寄些兩個醫生的資料給你,望你好好留著……我很明白要你提起電話打給我是很困難的,別放心上。我生活也頗愉快,在學習很多事情。下月搬家,忙,你也要愉快!」
短訊還沒寄出,他驚覺自己的衣襟已濕了半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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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也不快了。都差不多有十個月了。

近日有一年輕女子對大力說:「你這個人真奇怪,是我朋友中第一個懷念ex的。」大力心中「扯」了一聲:「係你班後生無心肝o者。」她年輕十歲,不是流行說三歲一代嗎?這當中也有三代了。

想起這一切,也許與這幾天他看到的另一個場面有關:一個朋友在女友離去後,在大力面前「呻氣」:「你話呀,咁o既款係女朋友喎!」然後拿出煙狠狠的抽。大力心想,這麼有腦有成就的生意佬,搞到尾都不過係找個好女人,置頭家。但到尾是懷念著當年落落大方、毫無機心又冰雪聰明的女人。

人生中,acheive到甚麼、pk了甚麼,還得找個人來鼓掌或鼓勵。

大力心想:我老豆,成世戇居居,倒是幸福得多了,盲樁樁娶了個肯為佢捱一世的女人,其實中間衰過、大鑊過。女人咬緊牙關,跟他一起捱過。「超,我老豆到依家都唔知執到寶。」

同一天下午,另一個朋友對大力說:「係你固執o者!仲諗住。」是固執嗎?如果是,算是擇善嗎?其實放不下就是固執,固執就是想不通嘛。這個他倒是很清楚的。

固執也美呀,他看到蕭若元以下的這番話:
古 往 今 來 的 戀 愛 要 感 人 , 只 得 一 個 原 則 , 就 是 愛 一 個 你 不 能 夠 愛 的 人 。 如 果 你 很 愛 他 、 他 又 很 愛 你 , 大 家 合 理 地 相 愛 , 那 很 快 就 結 婚 了 , 愛 情 故 事 怎 樣 寫 下 去 ? 不 能 夠 愛 的 人 , 可 以 是 仇 人 的 兒 女 , 可 以 是 朋 友 的 妻 子 , 可 以 是 絕 症 , 可 以 是 不 同 的 階 級 、 不 同 的 種 族 , 明 明 很 愛 , 但 又 愛 不 得 。
有 人 發 明 一 種 更 偉 大 的 愛 ─ ─ 那 是 愛 情 小 說 《 雙 城 記 》 ( A Tale of Two Cities ) : 我 愛 你 , 但 我 不 是 為 你 死 , 而 是 為 你 愛 的 另 一 個 人 而 死 , 即 是 為 情 敵 死 , 讓 你 開 心 , 是 不 是 很 偉 大 ?
故 事 中 的 英 國 律 師 為 幫 助 心 上 人 , 竟 然 和 一 個 法 國 貴 族 情 敵 調 包 上 斷 頭 台 , 這 個 想 法 真 是 震 古 爍 今 。 律 師 上 斷 頭 台 時 , 小 說 中 最 後 寫 道 「 It is a far 、 far better thing that I do , than I have ever done ; it is a far 、 far better rest that I go to than I have ever known 」 ( 我 為 情 敵 而 死 , 是 我 所 做 過 的 事 中 , 做 得 最 好 的 事 , 我 去 過 最 好 的 地 方 , 是 上 斷 頭 台 , 實 在 偉 大 又 浪 漫 。 )(全文)
看完大力笑了起來:「我其實係咪「癡漢」?我又唔係拍愛情片。感人有鬼用;追女仔當初追求的是幸福呀。」

「小喇叭!」他哭笑不得,禁不住說了句粗口罵自己。「想這個幹麼!明天還得一早上班呢。」

2007年7月25日星期三

這臉蛋

這個臉蛋,這種神情,好熟稔。

看呀看呀,原來她們是那麼的相像,難怪我喜歡看上野樹里。



上野是喇叭書院主角,此圖capture自日劇《交響情人夢》。

2007年1月30日星期二

電郵0130

日子過得好嗎?

說我只給你帶來「恐懼及責備」,無疑與我說你嫌棄我所以離開我,不是事實。

你的離去,你離去的方法,老實說,很沒有禮貌,也不人道。我以為,即使不能做最親密的朋友,我們也是比好朋友更要好的朋友。現在想來,我是太一廂情願。有時我仍然想,我們連架都沒吵過,又沒有第三者,我是不是搞錯了甚麼。前兩三星期,有一天作夢還夢到你,在地鐵地廂裡不理睬我,然後我到站了,你未到,我親一下你面頰下車去了。

過了幾天,有一晚突然想你想得緊要,哭醒了好幾次。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。

然後,這幾星期清醒多了。正打算把房子賣掉了,早幾天有人來看過,暫時沒有消息,因此未知道何時會搬,但也得把東西整理一下。隨便收拾了你的東西,也有滿滿的一袋,正打算把它還你,如果你不反對,我會找個星期一把它放在你公司Reception處,這樣子你就不用見到我。當然,你喜歡親自拿回,或是著我把它交給你同事、妹妹、帶到屯門交給你媽媽,也都可以。我都感到comfortable。

提到責備,我在公司有時可是不謹言笑的。新同事初來都很怕我,比較欣慰的,是其中兩人後來轉組/辭職了,分別寫電郵/thank you卡給我,說我教得她/他最多。這讓我心踏實了一點。

看了陳惜姿《天水圍12師奶》,也如大家所說:頗為震撼。這讓我更深的了解,選擇終身伴侶的重要性。

偏激一點想:裡面的師奶,身世固然坎坷。而她們的男人,又都一致的是衰佬,不是不努力工作,就是賺錢能力不高、或患上重病,而最重要的肯定是師奶們都覺得「老公不愛我」。而在你眼中,大概以上我項項都有份。

陳惜姿還列出一個共同點,就是師奶們「自我價值低」,老公唔生性,沒有辦法,個仔讀唔上書,她們也沒有辦法。這也讓我想起你。大概在這關係中,你也感到無力,無力挽回。

假若你有如此想法,的確,我也沒有辦法改變你的想法。

我也累了,雖然我沒有打算放棄。

記得阿海在一年前來香港時,聽我說過後,他說:有時我會跟伴侶說,我做火車頭太久了,累了,你拉一陣子吧。

聽了倪匡的《倪匡看世界》,很喜歡,尤其第一集,他談宗教。想起了你喜歡說我educate你甚麼甚麼,其實我不喜歡這個說法(我以為只是想告訴你我的說法)。倪匡說了很多很inspiring的想法,其中有幾點,我認為你是值得一聽的。

一.基督教說的,只有一件事情,就是把自己交給主。因為有afterlife。因此人世間的事,其實都是不重要的。
二.他說:哈哈,好鍾意笑,唔知點解。我覺得人世間每件事都很好笑。即使不好笑,如果你能夠覺得好笑,都會變得好好笑!


我工作還是照舊,悶的壓力大的多,有趣的少,但也不是沒有,如果你有留意,該知道我在做些甚麼。

工作以外,時間多了,就看看書,也開始寫blog。我想我也許有很多話,無處可說。不說會瘋掉吧。

也記得曾提議你跟我一起寫Blog。

與funcat去了看血鑽,也覺有點震撼。看罷,想起以往我們的戲後討論。我喜歡聽你告訴我關於非洲。

2006年12月25日星期一

約定

趁聖誕前提早收爐,休了好幾天假。失戀又沒有甚麼朋友好找,索性跟父母返了老母鄉下,過幾天沒有電話(第二天就關了)、沒電郵的生活。

回來又開了電腦,看看估渣,笑了一輪;又看了空姐elaine,歎息了幾下。然後鼓起勇氣,打電話給她。

個半月忍住一個電話都沒打,信中告訴她月尾會打給她。因為她好友說她有點怕我,事前告訴她好了。一直期待著今天,到了反而有點怕。

心裡說八點打,一直拖到九點。到了洗澡時突然想起,分手前她說過父親要入院做手術,沒記錯日子就是12月25日,即係聖誕,今日囉。

有點奇怪的想法,怕手術出了問題,她身邊沒有人。說想法,其實是幻想的,有晒情節。

九點半鼓起勇氣,打就打,預o左你唔接。

「鈴鈴鈴...」一把男人聲音:「喂,搵邊位?」

超,點會男人聲o架。諗o左一千個情節,當中無呢個喎。咪住,當日一分手,我即晚將電話內的偌稱改了。以往我經常「腥錯」msg畀佢。呢把聲,應該係佢老豆,唔通改錯o左佢屋企電話。

「XX呀,聽電話呀!」聽見她媽媽在後面幫忙聽的聲音,我沒有估計錯。

「喂喂喂...」電波中突然有一陣干擾,事後原來是一個前輩腥來「merry x'mas」訊息,多謝你,但頂,又會咁o岩呢個時候腥。


大家再「喂」了兩下,我知道她認出了我的聲音。「喂喂,你知道我係邊個呵?」劇本本來第一句對白不是這樣的,「知。」她聲音比我想象中平靜得多,「聖誕快樂。」我說,這才是本來「喂」後的對白。

「你都聖誕快樂。」

大家談了兩分鐘,我主講,問問她父母怎樣,功課怎樣。然後她問了我一句:「這幾天都要返工?」我說放假,跟父母返了中山,我本來說「鄉下」,臨到咀邊又記得佢媽鄉下亦在中山,佢仲有個鄉下親人係乓乓教練,當時我地「約定」話返去訓練。她只說「咁都幾好O丫。」然後有點冷場,我直接了當問:「得閒遲o的食餐飯?」本來我想話「聽日食餐飯?」答:「遲o的啦,仲有份功課未做。公司有個活動,要12月尾做到1月會得閒o的。」

「我過左年打畀你。」我話。
「等我過左年,忙完打畀你啦。」佢話。(即係叫我呢排唔好打畀佢?)
然後她說:「咁,亦祝埋你新年快樂。」我不懂回答,呢下覺得佢勁左,不再是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娃。

ok,約定一月。估計起碼做得番朋友。

就當是今年聖誕禮物吧。起碼比我想像中好。